一声,“景菲?”
她没有反应,此时她双目紧闭,像是睡过去了。
江韧结了账,先带着她出了饭店,把人弄到车上。
由着过了时间,江韧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把人弄到床上,正欲起身去卫生间弄个毛巾。景菲突然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一下将他拉了下去,似是借着酒劲,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
剧烈的砸门声响起。
这响动俨然是要把这卷帘门砸穿,坐在袁鹿身上的人,看向站在旁边拍照的,“什么情况?”
大家面面相觑。
袁鹿不知道是被灌了什么,人有些迷迷糊糊,一点都没有反抗,歪着头,像是要睡着了一般。胸口的刺青露出来,格外的明显。
发丝黏在脸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们派了个人出去应对。
哗啦啦一声,卷帘门被打开,“万岁?你干嘛?”
不等这人反应,几个穿着巡捕服的人就冲了进来,万岁二话不说,一拳头砸在这人的门面上。
而后冲了进去,上了阁楼。
看到被摁在床上的袁鹿,坐在她身上的男人起身,看到巡捕也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