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留下道道抓痕。
江韧躲了一阵,终是不耐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一个转身,将她摁在了床上,“没完没了了?”
袁鹿胸口剧烈欺负,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可以看到她眼里的眼泪一点点变多,然后从眼角慢慢溢出来,顺着滑出眼眶。
两人对视片刻,江韧的酒精还未散,太阳穴滋滋的疼。看到她的眼泪,更是心烦,他低头要去吻她,袁鹿一下避开,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沾染到了眼泪。
咸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开。
袁鹿牙齿咬得咯咯响,门外景菲开始敲门,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资格,没有资格在这里发疯。
她算什么呢?
她倏地张嘴咬住他的手腕,双手死死扒住。
江韧初时还忍着,可袁鹿当下是认真了,那劲头,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疼痛让他暴躁起来,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后颈,袁鹿吃痛的松开了嘴。人被他一把拽开,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嘴上沾染着他的血迹。
江韧:“你发什么疯?给脸不要脸,就给我滚!别妨碍我。”
她哼了一声,吞了口口水,喉咙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