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怪他没有眼力劲。
袁鹿瞥他一眼,“你为什么不去?”
“我去了你怎么办?”他笑一笑,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我得在这里照看着你。”
袁鹿不说话了,也没有再去拿酒喝。虽说邹颜在,但她那劲头,玩起来估计顾不到她。这种地方那么乱,她酒量很浅,万一喝醉,那就等于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她低着头坐着,可能是沈蕴庭坐在身边的缘故,也没人过来打扰她。
他们的笑闹玩乐,完全感染不到袁鹿,她的注意力只在江韧的身上。
他与他们融入的很好,玩的很开心,她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女生,一个劲的主动往他身上靠。
他的开心,像一根又长又粗的针,深深的扎在她的心坎上。
她有点坐不住,再这么下去,她可能要疯。
沈蕴庭递了纸巾过去,“擦擦吧。”
袁鹿这会才注意到,自己流眼泪了,幸好这边光线暗,大家都各自玩闹,没人注意到她。
她没接,对沈蕴庭的抗拒越发的厉害,她不想他坐在自己身边,叫人误会,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