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就蹲在车门外,光线下,袁鹿瞧见他唇上的口红印,是她亲他那一下留下的。
她用手给他他擦掉,脸上还维持着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
“哦。”昨天他们聊微信的时候,他一点都没透露。
“先看医生。”江韧抱着她进去。
拍了踝关节x片,排除骨质损伤,医生给开了内用外敷的药,让她这些日子多休息,少走动。
江韧送她回学校。
一路上,袁鹿都没说话,想了一路,她倒是自己想通了。毕竟是外婆动手术,他不想说也正常,再者家里有人动手术,在进了重症监护室,确实也没心思谈情说爱。他一定是原本没打算见她,但突然想她了,就跑来看她。
如此一想,袁鹿就可以理解了,心里也没那么难受。
江韧的车子不能开进学校,车子停在外面,他背着袁鹿进去。
袁鹿抱着他的脖子,将脸颊贴住他的脖子,动作亲密。
她什么也不说,但举止已经能够说明她这会的感受。
到了宿舍,宿管阿姨瞧着她伤着,就勉为其难放了江韧进去。
袁鹿先给宿舍里的人打了电话告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