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用颤抖的双手给二班长擦拭嘴角涔出的鲜血和不断飘落的尘土。搀着二班长的三班长双眼睁得溜圆,在弥漫着灰尘的战壕边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二班长的脸色逐渐变得灰暗起来,喘息也变得迟缓力,可是嘴角的鲜血却越涌越多。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众人的耳朵几乎被近在咫尺的炮火轰鸣震聋了,肩膀上早就落满了泥土。
看着生命的气息逐渐离去的二班长,三班长忍不住了,他低低地咆哮了一声,准备抱起二班长冲出去。
“站住!你要干什么?”后面深出一只手抓住了他。
三班长扭头一看,原来是童延枫。
“你现在出去不是送死吗?”童延枫咬着牙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众人感觉好象是时间在手指间一点一点地流淌,随着二班长的鲜血落在赫红的土壤里再慢慢地融化。
在我们旁边的战壕里已经集聚了几十个士兵,大家都靠着坑道墙壁默然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员的声音传了过来:“排长,二班长光荣了!”
一名士兵终于忍不住蹲在了地上陶陶大哭,“排长,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终于,他没有了力气,蹲**子抱住童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