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永远也不可能出来。
“主子,世子妃。”落雨看着走过来的蓝夜铖和慕韵,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离愿也在这时走了过来,朝蓝夜铖点了点头,离愿转而看向慕韵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视线停留在她腰间被血包浸湿的衣裙位置,嗓音穆然紧了几分:“主子,你受伤了?”
说话的同时离愿上前就要检查慕韵的伤口。
察觉她的意图,慕韵轻笑一声中气十足:“障眼法罢了。”
话落,她越过顿住身影的离愿,与蓝夜铖一起进入了马车。
离愿挤出一抹看起来淡定的笑,而后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自己伸出去一半悬在半空的手:“好样的。”
落雨没什么表情的看了一眼离愿,跃上了马车。
离愿见状,也随着跳了上去。
反手敲了敲马车的门,离愿的声音懒洋洋的提问:“主子,咱去哪?”
“南琼。”
马车内,慕韵清冽的嗓音传了出来。
南琼。
离愿品味着这个名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若不是再次提起,她都快忘了自己已经快一年没去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