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
提到冷曳,左丘连野眼底就带着一抹深深的无力,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从预测中慕韵就能够看出冷曳的伤势之重,此刻左丘连野这般模样大概也是耗尽心力了。
她越过左丘连野抬腿走了进去,同时问道:“没请大夫过来看?”
左丘连野警惕的盯了暗尘一眼,见他不为所动没有任何要跟进来的动作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随着慕韵走了进去:“没。”
左丘连野给慕韵倒了杯水,有些气馁:“老堂主斩断了我们所有求医的道路。”
又是冷蚩。
慕韵接过左丘连野的水,眼底浮现冷意。
做父亲做到这个地步,冷蚩也是够狗的。
“之前也是这样吗?”
如果一直不让看大夫,那么之前冷曳又是受了多少苦?怎么活下来的。
左丘连野带着慕韵走到内屋,说的话都带着无可奈何的憋屈:“之前老堂主都会亲自让大夫过来看,他只会折磨主子,却不会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