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曳抱着脑袋,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又酥又软,空旷的洞穴,只能听到急切的水滴声和他粗重的喘气声。
水滴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就像是一道魔咒,不停的摧毁冷曳的理智。
洞穴中,媚骨春.药依旧在从每个缝隙中弥漫进来,冷曳呼吸急促,吸入的气体越来越多,一双眼睛也越来越迷茫。
知道不能这么下去,冷曳咬紧牙关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水滴落方向移动。
那里有水,他渴望水,迫切的想要缓解体内的燥热和冲动。
只有十米不到的位置,冷曳此刻却用尽了全身力气耗费了小半刻钟才爬到那边。
然而,这里的水本就是一滴一滴滴落的,滴落下来的水瞬间就得泥土吸收,一滴不剩。
冷曳动了动干燥的嗓子,顾不上地上被水滴滴湿了的泥土,径直爬到泥泞之中,想要洞穴上的水滴到他身上。
他本就中了毒,又耗费了大量的力气爬过来,血液流动之下媚骨春.药又往他血脉之中深入了几分。
头顶的水低落下来,冷曳还没感受到水滴的冰冷就已经被他滚烫的温度烫热。
水滴滴落在肌肤上,与肌肤的接触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