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淡雅模样,收回放在冷曳肩上的手就要去摸慕韵的脸。
冷曳肩上,冷蚩刚刚碰到的位置此刻衣衫已经被血浸泡。
可想而知,冷蚩刚才看似亲和的动作底下却隐藏着怎样的重力。
他这一拍,将冷曳已经几乎愈合的伤再次扯裂。
而冷曳却已经习惯,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冷。
察觉冷蚩的意图,冷曳咬着牙,还是跟随心里的想法抬手挡在了慕韵面前。
似乎是没想到冷曳竟然敢违抗自己,冷蚩顿住了手,却笑得更温和。
他没有再伸手过去,而是笑着收回了手,语气依旧随和温润:“看来,我的孩子长大了。”
有自己的想法敢违抗他了。
分明是最欣慰的话语,可从冷蚩嘴里说出来只会让人毛骨悚然。
冷曳内心深处带着对冷蚩的恐惧和退缩,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紧咬着牙没有收回手。
慕韵很干净,他不想任何人弄脏了她。
冷曳不抗拒冷蚩的接近,因为他已经跟脏了,可慕韵不一样。
所有人都不知道,慕韵是冷曳人生中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