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韵不一样,自己这是为了“救”主子而负的伤,传出去以后无论是这天下人还是暗尘都没人敢说闲话。
左丘碧莲自以为自己内心的算盘打得响,却不知道她内心那点想法已经被慕韵完全看透。
冷笑一声,慕韵整个人邪肆而散漫:“你一只手臂还没这么重的份量,最多就是考虑考虑。”
如慕韵所说,左丘碧莲一只手臂在慕韵眼里不闻不值,之所以让她砍完全就是在陪她演戏。
换句话说,这是随她的愿。
左丘碧莲怎么也没想到慕韵会这么难搞,她这话分明就是为了侮辱自己。
磨了磨后槽牙,左丘碧莲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慕韵怒目而视:“慕姑娘,您太过分了。”
慕韵撇嘴耸肩,挺赞同的:“我也觉得。”
不过,左丘碧莲能憋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知道慕韵不可能会去救冷曳,左丘碧莲当即也不再浪费时间。
她宁愿回去之后被老主子惩罚也不愿意在这里被慕韵侮辱。
“您慢慢玩,恕不奉陪!”
留下一句话,左丘碧莲挣脱两个侍卫的手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
一旁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