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二字写在脸上了。
听着她的话,慕韵不冷不热的笑了笑,整个人慵懒的靠在靠椅之中,眼底带着冷意。
“你都说了,冷曳是为了救我而伤的,可又不是我伤的他,凭什么你觉得我会救?”
笑话,她慕韵最不怕的就是道德绑架。
没想到慕韵会用这么坦然的话语说着这么无耻的话,左丘碧莲脸上短暂的僵硬,而后微微低下了头,只不过说话的语气依旧傲慢:
“若不是你,我家主子便不会受伤。”
慕韵听这些话直接笑了:“冷曳愿意救我那是他的事,现在我不愿救他那是我的事。”
左丘碧莲抬起头用质问的眼神盯着慕韵,话语不善:“所以慕姑娘您的意思是您不顾我家主子的救命之恩见死不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