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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向摇头叹息,不敢再试。
“帮主,这一次,咱们得去赔礼了!”陈叔向对前胸上的热血毫不在意,抚着三绺清髯,看了他们一眼,摇头叹息。
身为一帮之主,程三省自不是笨拙之人,已经明白,以一根竹箸打,却又能内劲蕴而不泄,如此功力,实在匪夷所思。
自己的青虹帮,虽然独霸大竹城,但面对真正的高手,却是无法可施,若是面对如此对手,怕是不够人家伸一只巴掌。
程三省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人退下,表情沉得,叹道:“好在对方并未直接下杀手,诚心赔罪,说不定能够过关。”
“唉――!”陈叔向不以为然的摇头,叹息一声:“但逢这般高手,脾气大都古怪,实在难说。”
“大不了,跟他拼了便是!”程三省怒哼一声,对方如此折磨程五魁,他恼怒不已。
陈叔向无奈的摇头,青虹帮虽有绝顶高手,但此时并不在大竹城,出去办事未归,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即使他们回来,也无济于事,对方的武功委实太高。
两人默默无言,只是等着属下们的探报,大厅呻吟声阵阵,程五魁不时扭动身体,目光透出哀求与绝望,恨不能直接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