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会儿,我去买一些东西。”奔到一百余米开外的超市购了二瓶纯净水,二盒酸酸奶,一包卫生纸和一个面包回到狄菲萍身旁。
把东西传去,“先擦一下脸,在喝一点酸酸奶,估摸你也饿了一天了,还不增补点营养又该昏倒了。”
“不用,我没饿。”狄菲萍慌乱的急忙把李诚尹递来的东西推开。
“拿着,你若是不吃病了去人民医院比这个花的钱多多了。”李诚尹把酸酸奶拆散封装插好吸水管递至了她的手中。
也许是被李诚尹说服了,狄菲萍接过去了,用卫生纸揩了下脸,而后开始小嘴下口的抽着酸酸奶;瞧她的心情略微好一些了,李诚尹接下来发问,“你刚刚讲你家不支持你上大学是咋一回事?”
狄菲萍缄默了半晌,慢慢讲起来了;她孤身到了个陌生的城市,跟身旁的人又扞格难入,有许多事总是藏在心中不晓得象是谁说的,今日碰到李诚尹终於激起了她倾吐的欲念。
03年的夏季,狄菲萍背着蛇皮囊拿着小药锄从山中下来,在村野时碰到村长家的娃儿柳飞凯骑着脚踏车回来,看见狄菲萍他一个紧急刹车,“菲萍,学校把录用花名册贴出来了,你被蜀大录用了。”
“呀!真滴?”狄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