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点音乐协奏。”不待她答允李诚尹就按动了呼唤按键。
很快的近侍就出现在李诚尹的眼前,“请问一下有什么可以帮你?”
“你这有低音提琴协奏么?帮我叫个过来。”近侍下去叫低音提琴手去了,李诚尹掉头过来发问,“你是专业学音乐的,一会儿点歌曲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还是你选吧。”以前那经历过这一种场面,逝去的运程有一些手足无措了。
正探讨着近侍带着低音提琴手来到桌角,还是一个黄头发的老外,“先生请问一下你想听那一首歌曲?”
瞧她没有反应,李诚尹就自己作主了,“就维瓦片尔第的《春》吧。”
近侍给提琴家做了翻译而后退开,他微微颔首把月琴架设在肩上拉起来了,歌曲拉的怎样李诚尹是没有听出,他还是非常偏爱民歌劲歌等等的通俗音乐,对典雅音乐并没有喜好,所知歌曲还是之前贮备起来准备泡菇凉用的。
现在看来好像效果不错,正对面的菇凉眼中己开始冒小星星了;也可能提琴家是洋鬼子的原因,咱们这一辈人的上一辈在自己的国家远远地后于西方的环境下长大的,尤其是刚成人的时候倏然打开国门,海外先进映像给他们留下来了很难消除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