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系听人讲是灾区,每一年至少挂二成。”
“不要讲这些没有用的,他就是容易我还都不会呀,不要说挂二成,就是只挂两人也要有我。”李诚尹被他讲得有些焦虑。
“你不要急呀,没有讲完呐;张老头虽说出题目很难,可是他那么大年岁了,数百号人物的试卷他那改的过来,每一年都是让他的进修生改试卷的,我这同乡正好认识负责改试卷的进修生,过一阵找一个机会约出请人家吃一个饭瞧能否想一个法子让人家放我们一马。”宋天哲的话中透出一点得瑟。
“行呀你这家伙,请客的钱我包了。”看见有搞掂问题的希望了,李诚尹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我还想我全出了,只要你帮我想点法子追到团委干部就行。”宋天哲对江颖萱依旧还不死心,李诚尹都莫奈何了。
又过了几日,宋天哲通告李诚尹,改试卷的进修生己讲好了,圣诞之后抽一个空一块儿吃饭去;可算看见希望了,李诚尹先出去寻了一家看起来还有些水准的饭厅订了一个包厢,而后顺路去汪副正院长家拿了数本书,顺带蹭了一个饭,他现在去汪副正院长家己无需拎东西了,倒是走之前师娘常常会给他点缀鲜果什么的。
从汪副正院长家出来,李诚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