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没动,心里想,也许是久违的幻听又出现了。
然而那声音又固执地敲了两下,就好像教堂里到了点传来的悠远钟响,振聋发聩,世界都被洗礼后得到重生。
蒋阎愕然地从床上直起身,赤着脚跑下床,慌乱地拖鞋都来不及穿,大步流星地打开房门。
阻止他下坠的人,此刻真真切切地,就站在门外。
她依旧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t,脸上因为宿醉显得有些水肿。看到他开门后,迅速移开目光,指了指桌子:“我点了早饭,你吃一点。”
他一把拉住她要退开的步伐,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太阳穴,触碰到实感时,恍惚的神情才逐渐镇定。
“我以为你走了。”
无比简单的六个字,被他说得断断续续。
“……我确实该走的。”姜蝶早已找到了一个非常顺理成章的理由,“可是裙子被你放进洗衣机了,我没有别的衣服,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愣了半晌,然后笑道:“对,我故意的。”
她在他怀中轻轻挣了挣:“你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
他终于舍得放开她:“我吃。”
他去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在姜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