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跟着笑了一下,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两边,强迫症犯了,凑上去检查有没有没卸干净的地方。
鼻尖对上鼻尖,只有些微的空隙时,他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呼吸开始隐秘地波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想抽身,却不舍得,于是保持着这种近乎于呆愣的近距离的沉默。
先一步打破沉默的人是姜蝶,她皱了下眉,忽然翻了个身,伸手去抓礼服后背的拉链,嘴里咕哝着好紧。
她穿着束腰的礼服,小肚子因为今晚喝了过量的酒被撑得鼓鼓的。看上去很像怀了个小皮球。
蒋阎脸上不由漾起笑,抬手想帮她松开。
他开始只是为了替她解开纱裙,放她好好休息。
但真的上手的刹那,一切都变味。
礼服外圈的白纱摩挲着掌心,粗糙的搔刮直接穿透皮肤的纹理,落在他的心脏。
蒋阎下意识地舔了下唇。
手指逆流而上,钩到了拉链的金属外壳。
触感生冷,却更让人起火。
昏黄的灯下,轮廓分明的喉头轻微滚动。拉链拉下来的吱嘎声在静悄悄的夜里就像宇宙大爆炸的声响,炸得他大脑生疼。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