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冷白的手从帘子伸出,打了个响指,一直注意着这桌动静的女服务员很快就走过去殷勤地为他效劳。
看着男人点的单,她心有余悸地返回吧台,把一只破了口子,其上印着酒瓶印花的酒杯推到调酒师面前。
“那帅哥要earthquake。用他自带的这个杯子装。”
earthquake,译为是大地震,一种非常粗暴的苦艾鸡尾酒,非常容易上头。
调酒师笑道:“醉了不正合你意?我看你今晚就盯着那桌都顾不上其他。”
她嗔着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调酒师看了眼这杯子:“确定他用这个?喝了不拉嘴吗?”
“谁知道呢,可能帅哥就喜欢痛。”她嬉笑,“他不会在床上是喜欢sm的款吧。”
“行了行了,把你骚样收一收。”
这场即兴的聚会,进行到午夜,差不多到了尾声。
姜蝶见邵千河喝得有点多,自己就喝得很少,两个人之中总得有一个人清醒。她按开滴滴开始排号,居然还得排到一百多。心里暗叹,今晚估计是谈不成了。
其他叫得早的人陆续叫到车回去,拥挤的卡座冷清不少,文飞白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