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问了他一句:“你和初恋当时分手后是怎么走出来的?”
他轻描淡写地准确说出六年前,跟着说忘了。
如果真的忘了,又怎么能那么清晰地记得时间。
曾经忽略的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此时被拎出来放映在黑色的列车荧幕上,碾压着姜蝶的神经。
原来一切早有迹可循。
她一时间觉得膈应的点在于,曾经最打动她的那一部分体贴,原来是批发的。
这也并非不能接受,毕竟他们在此之前也只是交往甚浅的朋友。他会有这样的举动,肯定不是出于多喜欢,只是他的一个惯性动作。
但这个惯性动作,不该发生在他们还在交往的时间里,发生在别人身上。
姜蝶眉头紧锁地忍到进家门那一刻,想着是不是打过去直接问个清楚。
然而,邵千河却比她更先一步打进来。
他轻松的神情出现在视频对面,在接收到她凝重的神色时一顿。
“怎么脸色这么差?”
姜蝶张开嘴唇,不知该如何挑起话题。
“发生不开心的事了吗?那我先说个让你开心的。”
他对着镜头眨眼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