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的补偿?”
“你靠近我,却又害怕靠近我。既然这样,为什么一开始不坚定一点,把我彻底推远,做恶人做到底不好吗?归根究底,你只是一个自私又懦弱的胆小鬼!”
每一句扎进去就迸出汩汩血液,你的,我的,混合在一起。
两个人的脸色都无比苍白。
雨势越来越大了,黑夜沉沉,盛夏灼热的风夹着雨水刮得人脸颊生疼。
她在屋内尚且如此,蒋阎已是被吹得摇摇欲坠。
“我也想控制啊……”他低声,眼睫上盈满雨水,一眨眼,扑簌簌地落下。
“可是控制不去靠近你这件事,就和我无法控制我的出生一样。”
他抬起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拭掉落下来的雨水。
如果那是雨水的话。
可姜蝶只是隔着层层水汽做成的珠帘看着他,像在看地上的一朵残花。至少,她对残花还会带有莫大的怜悯。
可对他呢,什么都没有,只有茫然的空洞。
蒋阎抚摸着自己的袖扣,受伤的那只手止不住地痉挛。
他深吸一口气,依旧藏在兜里,挺直背脊。
“在那之后,我曾经回去找过你。我想知道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