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再对比法国的这个vlog,得出了一句非常精辟的见解:
“这就是工业糖精和自然蔗糖的区别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句评论留言也很好笑。
“老婆,我之前都没嫉妒过盛子煜那个臭男人,因为我觉得你们这状态迟早会分手的。呜呜呜但是这次我真的酸了啊,原来你真正爱人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会这么漂亮。希望你能一直漂亮下去。”
这个时候的姜蝶,也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漂亮下去。
——如果她没有手贱去记那个号码。
那天在野湖旁边,她声称要纪念他们的夏日郊游,拿蒋阎的手机拍照时,趁机点开了刚才的通话记录,快速扫了一眼。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她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在看到对方的备注是“石”时,她的心重重一沉。
很奇怪的是,那是一个座机号。
她仓促地记下了这个号码,却没有打过去问一问的勇气。
直到期末的所有考试结束,繁忙的重担全部落潮,想要探究的念头就开始不断地侵袭她的思维。
有些念头像水滴日复一日地往玻璃杯里倾倒,到了某一时刻,嘀嗒,总有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