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走,夜晚汽车很吵,总是会有车轮飙过去的声音突然打断他们的聊天。她就会遥遥地对那个车屁股比一个中指,说车标不怎么的声音倒是牛逼哄哄。
然后,蒋阎会慢一拍,学着她比一个中指,但街道上只剩下一溜散开的尾气。
姜蝶笑得奶茶都快洒到他身上。
直到逛到下半夜,车流渐熄,总觉得红绿灯的变换速度都慢了。沿路摊位的卷帘门放下,露出不知是哪个艺术青年随手画上去的奇怪涂鸦。他们研究了半天那是什么形状,她说是一个长着匹诺曹鼻子的恐龙,他说那不是鼻子,而是恐龙的剑。
她不服:“恐龙的爪子那么短,怎么拿剑?”
“所以它干脆把剑插在鼻子上,脸是它最突出的部位。”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怪不得恐龙鼻孔那么大,原来是被剑插大的。”
这回轮到蒋阎笑得肩膀耸动,月光被揉碎了一地。
他们走到路的尽头,她有点走不动,拉着蒋阎坐上一辆夜行公交。
运气很好的是,这辆公交有一站是花都码头,路线环海。
姜蝶忍不住想,设计这条公交线路的人是会想到半夜有人突发奇想来看海吗?还是说这个人自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