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亮晶晶。
——她的下一句是:“我永远是你二十四小时可以赊账的私房小馆。”
永远,二十四小时,被无限套牢的定语。
不知天高地厚的词语们被组成在同一句里,爱意浓厚重叠。她手上举着的火把,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烧成了一座火山,足够和冰山抗衡。
可是这样,也会把自己烧着的啊。
傻瓜。
姜蝶感觉覆在眼皮上的手弹动了一下,他无比温柔地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皮,到了山根,顺着小巧的鼻梁划下来,最后再是嘴唇。
她被他遮着眼,感受不到他的神情,只听见他故作轻松地笑:“做什么,那碗白粥吗?”
沉闷的气氛在这句话后被打散,姜蝶气得一把将他的手拨开,蒋阎变本加厉地靠拢,不仅是抵上她的额头,嘴唇也贴得过分接近,擦着她的唇瓣气声说:“我这回会吃下一整锅的,好不好?”
姜蝶滚动喉咙,失去了言语,大概自己也要跟着被他生吞了吧,她想。
*
姜蝶第二天起来,才意识到自己想给蒋阎的“惊喜”弄丢了。
当晚的其余三个人都没记得拿,买好的衣服就这么落在了店里,跑去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