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就是如此,只是被粉饰得太过漂亮。
漂亮到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失明。
他抚摸着袖扣,抑制住打开的冲动,又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掏出手机,拨出一串数字。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蒋阎轻描淡写道:“方便吗?现在见一面。”
他刚说完,一则微信提示跳了出来,来自于文飞白。
看清信息上的内容,他眉头一蹙,话锋一转:“改天我再约你吧,突然有重要的事。”
密闭的车厢内,烟被粗暴地掐灭,袅袅白雾散开。
*
白雾散开,转瞬就被吸进烤肉店的抽管排风内。
姜蝶酒气扑鼻的脸在烟下透出,她指着靠近的两人大舌头说:“你们我都认得呢,文飞白,邵千河……”
邵千河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挑眉道:“还认得出我这个工具人呢?”
“什么工具人?”
姜蝶费解地歪了歪脑袋。
邵千河撑着脸,眼睛在灯光要笑不笑地微眯:“得,一个醉鬼。请我吃饭那事儿总还记得吧?”
姜蝶哼道:“我记着呢。”
“今天这顿可不算。”邵千河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