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撑在车窗边沿,耸动鼻子,像一条恶心吧啦的老狗,闻着空气里逸出的烟味啧声:“当了少爷,抽的烟也是和老子不一样哈。”
蒋阎嘴角微扯:“这些天给你的钱,够你买很多根少爷抽的烟。”
“你亏欠老子那么多年,这些钱你以为算完了?”
“亏欠……”
蒋阎咀嚼着这两个字,嘴唇甚至都没动,非常渺小的气音转瞬消逝在空气中。脸上闪过非常疲倦又好笑的神色。
他懒得争辩道:“所以,送你出国,安享晚年,还不够?”
“这不是临出国前,知道我儿子居然有马子了,这可稀奇了。那我儿媳妇,我总不能一眼没看就走吧?”他语气夸张,“我太好奇看看本人什么样,能让你这个冷血动物动情,还跑着一起去法国。她知道你什么德性吗?”
蒋阎在这一刻,终于收起了懒洋洋的倦怠神色。
他一字一顿:“最后的机会,现在立刻改签,走人,在我周围永远消失。”
“啧,终于不装了啊?崽子。”
男人笑着,笑声浑浊,像喉咙里卡着个痰,不上不下。
“你命令老子?行啊。要我听话,你再加这个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