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都过去了。”她一笔带过,重新直起上半身,“然后我妈就说,好,那你跟我姓吧。我就问,名字我可以自己取吗?我想叫蝶,姜蝶。”
他又问:“因为那个约定吗?即便那个人没有遵守。”
问这句话时,他没有看向镜头,视线聚焦在自己无意识滑动方向盘的拇指上。
“和他无关。”姜蝶嗤笑,“他用不用,关我屁事。我只是想要破茧,何必为了他放弃我喜欢的意向。蝴蝶能带给我力量,所以,哪怕刺青在当时严厉禁止,我也义无反顾。有些事情哪怕真的看起来很傻,但我觉得值得这么做,我就会去做。”
视频对面,红灯转绿,蒋阎仓促地说了一句我先挂,到家再拨给你,屏幕就完全转暗。
蒋阎看着眼前的岔路口,按照导航,车子本该笔直往前走的。在绿灯亮起后,他却犹豫了。
后排不停按喇叭催促,他妥协地毅然打转方向盘,拐进了另一条狭窄的岔路。
姜蝶放下手机,估计着他到家应该还会有很久的时间,打算去刷个剧。结果她刚窝进懒人沙发没多久,还在想要挑哪部比较好看时,视频的连线请求突然跳进来。
比她预想得要快好多。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