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索着掏出房卡,继而将人抱上床。
松手离去的刹那,他的手被冷不丁拉住。
刚才已经睡得昏昏沉沉的人,在没来得及开灯的夜色下睁开眼睛,窗外的巴黎铁塔已经熄灭了灯,一切静寂,蒋阎微愣后俯下身去,抵着她的鼻尖,气声调侃地揶揄她:“装醉?”
姜蝶眨了下眼睛,软声说:“没有,我真的醉了。”
“那还不赶紧睡。”
……我恨你像块木头。姜蝶气得牙痒痒。
“我想洗个澡再睡。”她的手指刮蹭着他的喉结,闭眼,咬着牙极为小声,“但是腿软……你抱我去浴缸吧。”
她酝酿了一路,就为了鼓足勇气说出这一句话。
说出口的一刹那,四肢百骸都跟着紧抽了一下。
她毫无保留地以这种方式,展示自己想要无比贴近他的欲望。纵然心底害怕,但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对抗回忆。
不是归功于酒精,而是眼前的这个人,让她产生一种,贴近如同献祭般神圣的错觉。而不是什么恶心的事情。
惴惴不安间,蹭着喉结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剧烈的滚动,下一秒,天旋地转。
窗外的巴黎铁塔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