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机安静下来,片刻后,大门敞开。
蒋阎站在门后,目光越过她跳向身后,语气有小小的疑惑:“你一个人?”
姜蝶直视着他:“他要很晚才能来。如果师哥不介意你当的话,我就不麻烦对方了。”
蒋阎手中握着马克杯,轻轻晃着杯中的水,神色难辨:“你还是进来等吧。”
短短几句话的交锋,这第一回 合,姜蝶还是落败了。
他绕到厨房接水,接着信步上了二楼,徒留她独自在一楼的客厅。
她环顾四周,发现沙发又大换血。地毯也是,原先的被抽走,现在只剩下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难道他连对更新家具都有一定频次的强迫症?这个癖好也太烧钱了。
姜蝶收回发散的思维,静静坐上崭新的沙发,开始了这场和蒋阎的拉锯战。
如果,那个小号真的是他,那么她赌蒋阎最终会下楼,来到她面前,脱掉他身上的衣服,穿上她亲手缝制的“风眼”。
这是最好的情况。
而最坏的情况,是他依然不理不睬,那个小号也与他无关。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她给自己设了限——真的叫来人帮忙。
墙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