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婧雯看到她的神色,顿时觉得事情板上钉钉,果然和流言一致。
“他俩现在走很近你不知道吗?男人能无缝衔接肯定是事先出轨了啊!”她更加来气:“明明你是受害人,那帮八婆还说是你魅力不如那个浪蹄子,看不住男人,你说是不是有病?”
姜蝶握紧筷子,一瞬间怒火冲上天灵盖,她深呼吸一口气,将饮料里的冰块生吞下去。
她从来不是个潇洒的人,在面对这些恶评时总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死要面子,她承认。
但今天约卢婧雯出来可不是来听她帮自己痛骂出气的,她有更重要的目的。
姜蝶把冰块在嘴巴里嚼得嘎嘣碎,才冷静下来,平和地说。
“不要因为盛子煜地图炮男人嘛,男人也有好的,比如你新交往的那个文飞白就不错啊。” 她状似努力回忆,“我记得好像是大三建筑学院的?”
“切,他也是狗男人。”卢婧雯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饭,“这才刚交往多久,天天说自己忙,没空陪我。”
姜蝶拉长语调:“怪不得今天约你你马上就出来了,看来我就是个替补——”
“这话我好像哪儿听过……”
姜蝶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