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一抬,挪到了本该属于姜蝶的空位上,还自觉打了胜仗似的,回头看向她。
可惜姜蝶的心压根就没在战场过。
姜蝶一味看着车窗外,余光跟着上车的队伍移动,落在最后上车的那个人。
汽车未坐满,蒋阎最后上来,扫了整辆车厢,破天荒地坐到了前排。
这一瞬间,姜蝶确认,她可能被讨厌了。
她不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哪个雷点,也许是因为模特的事情蓄意接近他,又或许是对渣男的包容让他深觉这种女人不可理喻。
环视车厢时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对上,车窗外街灯流过,他瞳色很浅,像照亮一颗玻璃弹珠。但对视上时,弹珠滚入深渊。
深黑的,层层叠叠的情绪包裹着,姜蝶琢磨不透。
譬如此刻,她也琢磨不透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心烦意乱。
她模糊地归结于,只是打好的如意算盘预见要成一场空的无力感。
*
从安帕瓦返程的一截小车厢,所有人几乎都在小憩。
只有寥寥几个人还清醒着,蒋阎就是其中之一。他随身携带的颈枕消失了,因此睁着眼,戴着airpods靠在座椅上,神色有几分倦怠地望着街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