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煎熬地做这个抉择。
其实也没什么好煎熬的,只不过就是上班遇到了恶心同事,但这份工资薪水很好,同事自己补上了窟窿,那她就装作无事发生,忍着恶心继续干呗。
钱才是第一生产力,其他都靠边站。争气有什么用,人想活得好得先争馒头。
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犹豫些什么。
碎冰融化于舌苔,冰冰凉凉的,拖着她回到昨晚凌晨十二点的便利店,白晃晃的灯下,蒋阎递伞时碰到她的指尖。同样的凉。
还有他身上的气味。
高级的,永远不会存在于鸳鸯楼的清冽气味。
姜蝶默不吭声地埋头吃完了芒果冰,按开相机,将镜头对准盛子煜。
她调笑的声音从相机后传来:“你点的是草莓味吗?给我吃一口!”
盛子煜微怔,回过神,看着镜头宠溺地笑道:“你别吃那么多凉的,大姨妈来了又要喊痛。”
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和解。
姜蝶抿下挖来的草莓刨冰,酸大过于甜,她并不爱吃,但还是一口吞下。心里想,蒋阎说的最优解并不对。
对于贫瘠的人生来说,这才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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