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卖弄风情的舞动腰肢,我的胃就在抽搐,该死的,我怎么没记得他曾这么对待过我!
“然遇见伊月了?”逸枫猜测到。
“我要让他好好地受受折磨!我要好好的出出这口恶气!”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整人的手段。
“不许带坏我的宝宝。”逸枫凉凉的说。
“什么?”我有点跟不上逸枫的思维。
逸枫说:“夜遥告诉我的,宝宝在母亲的体内的时候,母亲最能影响宝宝的想法和脾性,所以你不准把我的宝宝带坏了。以后你只能想好的不能想坏的,只能想善的不能想恶的……”
“啊!”听着逸枫喋喋不休的教育,我真想撞墙,这日子没法过了……
到了右相府,这次没有再吃闭门羹,右相总算是让我进府了,不过脸色还不是很好看,我把药材交给了沐夜遥,小家伙就忙下去熬药去了,过了不久,小家伙出来告诉我,裴文晨已经稳定了,右相的夫郎对我是千恩万谢,泪水涟涟,我忙把他搀扶起来,“雪然是晚辈愧不敢当,这几天我会让我的夫郎天天来给令公子诊治的。”
右相虽然面上已不再恼怒,但是语气还是有些生硬,说:“我还是会请皇上让我家晨儿与怡王爷合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