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直接被无视了。
眼里心里没有他,也挤不进去。
童寧未醒时,他思考得更多......
现在的他,唯有对工作感到兴趣,投入全付心思,其它空馀时间堪称无聊。
是不是错过难得的炽热情感,就再感受不到任何情感起伏,只馀平淡?
叁人一路沉默回到童寧住所,程一肃很快遭程澈眼神暗示,被赶回自己屋子。
然后,遭受同等待遇,童寧漂亮清澈的眼眸,直直望着人,不带情绪的驱赶。
程澈叹气,厚脸皮笑道:不请我进屋里坐吗?我们谈谈。
这个十年后的程澈,很莫名其妙。
她懒得回应,静静等他识相离开。
程澈面对冰冷不假辞色的童寧,思索不出拉近彼此关係的转机,不无赖,再无理由可纠缠。
脑子一转,笑了:说了有病,愿不愿意帮忙?
不愿意。
只有你能帮。莫名的想逗逗她,撕裂死气沉沉的平静。
她气笑了:程澈,你凭什么认为我好欺负?这种事都帮忙,我是有多自贱。
他没说话,只看着她。
十年,童寧性格转变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