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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逼自己冷静,咬牙慢说:够了,互不亏欠,你可以走了。
你打我是应该的,多少次都会受着。他轻笑:不气是不在乎,所以打我是心里还怗记?
手麻疼着,心却冷了:因为你找打。
他脸上的红印明显,却笑得无谓:我对你有感觉。
一如当初,蠢蠢欲动。
她不信,眼神更冷,小叔叔说过程澈得到报应了......
说欠,却随口恶意捉弄,程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笑得脸疼,她果然知道,该死的程一肃!
这一刻,她想起了从前闪耀发光的少年,曾经为想得少年的爱,认真又拼命,失心疯狂纠缠,可不管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不相信我对你有感觉?
她不给好脸色:都结束了,别再来烦人,我不是以前幼稚的少女,早已经摆脱愚蠢的迷恋,你不用测试,不用担心再被纠缠。
他目光落在童寧净白淡漠脸庞上,话说得直白简洁,对着他,再没闪闪发亮的眼眸,不復渴求的光芒。
又来了,那双眼瞧得人心慌,不能再继续,现在的她很清楚自己的底限,超过了,又是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