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丁铭、市侩油滑的谢明宽,都不是乐见的结果。
你没事吧?
他们没出卖你。程澈没必要帮她出气。
程澈笑了:谢明宽心大,不止你的,还有很多旧帐,闭着眼才能做一辈子的朋友,睁眼看清就该散了,帐早晚都要算的。
他也该要受到惩罚,只是暂时想不到该怎么做......
两人对看,童寧眼神淡漠没半点感情,如果他说,十年间经常想起她,她会信吗?
小叔叔全都说了?
被揍了几拳,你猜他说不说?
她不意外,男人全都不可靠,发誓当放屁。
程澈没有先前的严肃正经,竟又流露出年少时的几分慵懒,依然夺目耀眼,该死的好看......
他转头看她,正色道:我欠你一个道歉。
口气淡得没情绪:哦,不如学他们给补偿,开张支票,我收。
只要能切断恶缘,说她现实贪俗都没关係。
他失笑看她:明明不缺钱,对我就收钱打发?
她表现这么明显吗?
无所谓,彼此已不相干,无话可说最好沉默。
狭窄的车厢,淡淡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