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城整天都在担心吊胆中度过。
生怕罗成事后还会找他算账。
一接到罗成的电话,赵新城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喂!罗……罗总!”
赵新城连说话都结巴了,生怕罗成是找他麻烦来的。
“胡三的纸箱厂你有所耳闻吗?”罗成冷声问道。
胡三?
像赵新城这种大老板,跟胡三这种小人物,根本没有交集。
所以赵新城搅尽了老汁,才回忆起来一个像狗一样巴结过自己的人,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罗总,这个人我似乎有点印像,不过他这种货色,根本拿不上台面,所以……没……没有什么交集。”赵新城声音颤抖着说道。
“嗯,你有办法截断他那个纸箱厂的销售渠道吗?”罗成冷声追问。
赵新城急忙点头道:“就是一个电话的事,他们那个厂……”
“细节我不感兴趣,我只要结果,这件事交给你,我要看到结果,要尽快!”罗成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对赵新城这种怀有不轨之心的家伙,罗成可不会像对阿彪那么客气。
过了好半天,赵新城的手里还握着电话,眼珠转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