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
杨秀红说的,正是她这一辈子遵循的哲理,这么多年来她被叫缺心眼,被说傻,从来也懒得记恨,因为人跟人不一样,很多事情感受到了却很难说明白,一如她当初嫁给杭建,多少人都说她傻,说父亲把她推进火坑。何必解释呢?她和杭建这么多年来的伉俪情深,就是答案。
谭晨晨挤出点眼泪,“阿姨,你是不愿意原谅我了……”
还没说完,苏菱就端着瓮汤出来,“快快快让开,小心烫。”
大家忙往后仰,苏菱掀开盖子,一阵热气扑来。
“呦,我都忘了火上的汤了。”杨秀红笑着说,她看杭建没吃饱,就又煮了点汤。
大家立刻开始盛汤,好像刚才压根没听到谭晨晨的话。谭晨晨见没人理她那茬,也以为就算过去了。
她调整情绪,又找出专业上的问题问杭建。
杭建喝着汤说:“在家就别谈工作的事了,在学校我还听不够。”
谭晨晨一愣,一旁杭牧凉凉地说:“我知道一个论坛,晨晨姐要想聊的话可以去那上面,那里面有不少专业人士。”
说完真就说了个网址。那言下之意是,要找聊这种话题的人,我多得是,即使聊得来你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