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得好我也高兴。”
谭晨晨歪歪头,故作天真地说:“话不是那么说阿姨,请个保姆你也可以解放自己去做点别的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女人还要靠做饭获取成就感?我们女人也可以去做点更高级的事情啊,我妈退休后还能写书呢。”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杭牧凉凉开口道:“没有我妈的细心照顾,我和爸简直活不了,照这么看,我们都是低级的产物。”
“哎呀,人家不是这个意思,杭叔叔——”谭晨晨故意撒着娇,想叫杭建替自己说句话,却发现杭建的脸色更吓人。
杭建拍了拍杨秀红的手,“要不请个保姆吧,你为我和儿子付出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还要被人贬低,我实在是对不起你。”
谭晨晨脸白了,她知道刚才自己的话有些难听,因为她心里实在太看不起杨秀红了,所以才会那么说,没成想杭牧和杭建会这么在意杨秀红。她忙带着些哭腔说:“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杨秀红说,却是对着杭建,“我们一家人的事情,自己知道就是了,本来有些事情就是只可感同身受很难说明白,同理心不是谁都有的,他们觉得我可怜,我看他们也可悲,所以,还不如两厢丢开,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