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不要那么玻璃心,不是更好吗?”
杭牧摇摇头,“并不是说眼下不能做什么,就彻底不做,至少要保持住那种抵制的声音,这样将来才可能会有相对的法律制度诞生。你应该也是学法的吧,应该知道法律不是不变的,而且会根据当下社会实况不断调整完善。”
事实证明杭牧当时很有先见之明,后来确实出现了这样的法律,只是当时他因为经验缺乏,气氛调动能力又没有杜淮那么好,并没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好。为此杭牧回来卧薪尝胆的苦练口才,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少年了。
杜淮的神色终于褪去了轻松,显得很严肃,“我确实是学法的,法律的制定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可是法律是服务于人民的,不容易也要改变。”杭牧说完突然冷笑一声,“哦,不过这也就说通为什么你当初会用那个技巧,你不断的否认键盘侠自身的意义,实际上是在保护他们。我听说在讼棍界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大绝招,比方说一个被告若是杀了人,在人证物证俱全,他没有任何翻身余地时,只要否认他自己,说他行为不自主也好,有抑郁症也好,否认掉他本人,就能一并否认掉他带来的伤害,从而就能规避法律责任,是这样吗?”
杜淮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