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彻底的把他们说成是一群只有抬杠条件反射的单细胞生物,问我如果电脑对面是一个单细胞生物,我还会不会跟对方计较。”
相比于杭牧的描述,杜淮当时说的要更加巧妙和幽默,把一众听众都听笑了,结合他从各方面的表述,大家顿时都觉得只会抬杠的网络喷子就是一个单细胞,和一个只会条件反射的单细胞计较,确实有些无聊。
在大家的笑声中,只有杭牧板着一张脸,直到辩论结束。
“怎么,难道现在你还是不服?”杜淮又用那种逗弄的眼神看着杭牧,“哪怕对面是一个只有条件反射的虫子,你也非要计较?”
“当然,”杭牧放下筷子,严肃道,“如果那只虫子手里有键盘而且会打字的话。”
杜淮一愣,随即笑开,“你还真是爱较真。”
“我没有较真,是你在偷换概念,”杭牧说,“那些人不是虫子,他们有行为能力,只要有行为能力,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否认那些人本身意义的同时,不应该一并否认他们所造成的伤害。”
杜淮挑眉,随后道:“对于这种伤害我们并不能做什么,这不过是日常生活中我们大概率都会遇到的一般伤害罢了,比之你顺着网线追过去反击,锻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