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
带鱼终于知道自己和苏腾之间的力量差距,硬来是一点胜算也没有,沈凤华也在一旁哭着拉他。苏菱这才想起一件事,以前一生气就晕倒的母亲,这会儿竟然还好好的,之前她是气急了没注意,现在看到就觉得很讽刺。
带鱼和沈凤华终于出去了,苏菱捡起那个带鱼掉的车钥匙冲出去扔给他,“拿走你的东西,今后敢再过来膈应人就打死你!”
苏菱也是气急了,像小孩子骂街。
带鱼还是气得要转身上前,杭牧走到苏菱面前,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沈凤华过来捡了钥匙,看看杭牧又看看苏菱。
“果然……真是不要脸!”沈凤华说,胸口不住起伏。
苏菱眯起眼,目光越过杭牧的肩膀说:“妈,你觉得一个有夫之妇和一个有妇之夫,背着双方家里凑在一起闹暧昧,这很要脸吗?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和一个谢顶油腻的中年男人互相扭捏作态,做兽欲和物质的买卖,这很美好吗?”
苏菱看着母亲毫无血色的脸,咬着牙道:“确实不要脸,确实恶心。你泡在他和前妻用到发黄的浴缸里时,用他们用旧的马桶和洗手池时,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沈凤华似乎要崩溃了,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