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叔公觉得在杭家当媳妇太苦了她了。
那戒指样式很简单,就是一个圈儿上镶着椭圆的碧绿翡翠,翠只有米粒那么大。杨秀红试了一下,可能这种传辈儿的戒指都会做的大一点,杨秀红戴着有点大,她就用毛线缠了缠戒圈戴到无名指上,结果回来和杭建聊天时得知,这戒指也是古董,她问多少钱,杭建搔了搔头说他也不清楚,杨秀红出去找人验了一下,回家后就不敢戴了,觉得戴着一座房子在手上太重,把毛线赶紧拿下将戒指重新收进了盒子里。杭建还笑她说戒指不戴还有什么意义,家里又没女儿,能留着当嫁妆。杨秀红想了想说,那就等着将来传给儿媳吧。
吃晚饭的时候,杨秀红还不住夸着苏菱懂事心地好,听丈夫说要帮苏菱补习,忙交代杭牧今后叫苏菱来家里一起做功课,免得小姑娘不好意思来。
想到今天苏菱转交给他东西的事,杭牧的脸色有些板,她都替别人给他送东西了,他还要去叫她?
“听到没有——”杨秀红用筷子敲了下杭牧的碗,“一个男孩子别这么别扭,大方点儿。”
杭牧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杨秀红不住叹气。她这个儿子整个就是一闷葫芦,有时候真不禁暗叹自己没福,当初要是生个会说会笑的小姑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