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的,烫不烫的,还真没多大感觉。
吃饭要是不抓紧,要是什么时候吃紧急集合的哨子了,那可就得饿肚子了;所以大家都吃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安雅没挣开脚,反而把拖鞋给挣掉了,小口咬着包子斜睨了他一眼:“我警告你放开啊。”
“不放会怎么样?”说是这么说,凌彦山还是从善如流地松了劲。
不松不行,不松不知道这丫头还会作什么妖,关键是他马上要去上班了。
凌彦山嘴里要犟筋,安雅干脆一抬脚一路摩上了他的大腿内侧,轻轻踹了一脚,一脸的坏笑:“你上班会迟到!”
这臭丫头!
凌彦山一手捉住了那只白嫩的脚丫,手指一并,就紧紧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眼睛黑漆漆的,却似乎在极深处又发着光:“你要是再闹——”
“砰砰砰!”
房门被人大力拍响,凌彦山手指不舍地摩挲了一下,放开了安雅,起身站了片刻,才走过去开门。
安雅正襟危坐地坐在桌子前小口吃着包子,好奇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凌彦山高大的身影将拉开的门堵了个严严实实,让安雅根本看不到外面站的是谁,只是心里揣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