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星纯不满地腹诽,一朵花能让程潜退烧?不如带点退烧药,这还实用一些。
王凯瑟扫了一圈客厅,嗯,干干净净,窗明几净,又上下扫了陶星纯一眼,“哦你这小丫头还蛮积极。”
晚上不睡,起了个大早,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工?不过打扫卫生的能力确实不错,可以考虑加工资。
然后他把水仙花给她,又吩咐道,“你放到阳台,多浇点水,要它晒晒太阳,这花是名品种,很贵的。”
陶星纯恍惚间真以为自己和个保姆差不多了。
正午时分,程潜还在卧室。
他难得赖床。
王凯瑟大大咧咧,毫不避讳地推门进去,一分钟以后,又灰溜溜的出来了。
“怎么了?”
陶星纯给水仙花浇完水,一出阳台就见到他的脸色不大好看,略有些疑惑地问。
“和你没关系,你干你的活!”他叉腰,没好气道。
陶星纯撇撇嘴,“哦”
由于王凯瑟擅自闯入程潜的卧室,制造出了聒噪的声音,导致有起床气的程三少不爽地丢了个枕头过去,并附带一句,“滚。”
于是就这么被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