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汤开的时候,她在想,其实吧,程潜这个人,有时候也没有那么差,这不见她淋雨又流血,还帮她熬红枣粥嘛。或许是因为环境和周围人的原因,才会导致他这种讨厌的个性。
她家路非明就不一样了,世界对他温柔,所以他也对世界温柔,不像程潜,是带刺的,张扬又凌厉。
汤好了,陶星纯将热气腾腾的烫端进卧室,对躺在床上的人说,“把这个喝掉,对了,多余的被子在哪里?”
“柜子里。”程潜说完才意识到什么,“你要干嘛。”
她又“笃笃笃”将厚厚的被褥从衣柜里搬出来,摊在床上,重重地压着他。
现在是盛夏.
那张苍白的小脸皱皱巴巴,“你要热死我?”
热死你才好啊!
陶星纯心里暗骂了一句,“喝姜汤驱寒,盖多点捂身汗出来,这样烧就会退了。”
程潜扯了扯嘴角,“你可真像我奶奶。”
她难得伶牙俐齿一回,“你可真不知好歹。”
他端着汤碗,眉毛皱了又皱,好像在逼他喝什么毒药一样。
陶星纯催促道,“你快点喝了啊.”
哪里晓得,程潜竟憋出一个字,“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