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你敢乱用内力,你……不怕死吗?”
阙修尧声音冷冽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不就是想羞辱我,可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你母亲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就差舔我的鞋子,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在我眼里,你卑微得连狗都不如。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全靠我的施舍,但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恩人吗?”
阙修尧说完,轻拍他的脸颊两下,看他的眼神愈发的不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阙挚苍脸色青白交替,感觉备受耻辱:“你放屁,那个女人是不可能会为我这样做的!”
“可是御书房里所有的太监宫女都看到了。”阙修尧语气极淡。
阙挚苍顿时赤红了双目,大声嚷道:“我不信!这不可能!不可能!”
阙修尧在心里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徒留阙挚苍一人在这里气急败坏的咆哮。
回到寝宫后,阙修尧突然身子一软,瘫倒在桌边。
那种熟悉的噬啃之痛,让他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事。
他身上的蛊毒,只怕是压抑不住要发作了……
阙修尧连忙打坐运功,但是阙挚苍的话不停在他脑海里回荡,一遍又一遍,简直快要把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