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现在走了也好,对外公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苏季菲用手遮住脸,无声哭了一会,然后随便用手搓着脸,将眼泪抹干净,便开始去帮她外公准备身后事。
她一边指挥着众人去买副棺材,设灵堂;一边还不忘让人拿来笔墨,准备写信封让人带到云洲去。
欣祺看到她的心情这么快就恢复平静,心里头莫名有些烦躁起来。
苏季菲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点欣祺清楚,就是越是清楚,欣祺越是不懂,为什么她外公才刚刚去世,苏季菲这么快就可以从悲伤中走出来。
这样的人与其说她理性,还不如说她冷漠。
因为活着,所以才重视;如今尘归尘,土归土,所以也不值得惦记悲伤了是吗?
想着想着,欣祺的心情就愈发变得烦躁,最后连苏季菲都看出来了。
苏季菲以为她是长途跋涉才赶回来,太累了,所以心情难免有些差,便让她回屋休息,等睡醒了再过来帮忙。
欣祺心里头闷得快喘不过气来,便没有拒绝,径自回屋去。
从这里到云洲,一个来回就要十多天,就算是快马加鞭那也得十来天,苏季菲没办法等夏婉兮回来,便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