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冷不防被阙挚苍一声怒喝。
“滚!不陪朕喝酒,就给朕滚!——朕谁都不想见!——滚!——”
阙挚苍整个人醉得不轻,像一摊泥似的,毫无形象地横躺在龙椅上,不停地往自己嘴里灌酒。
看到他这个样子,丁伍无近无可奈何地摇首长叹,转身慢慢走出去。
也不知道又喝了多少,阙挚苍终于成功把自己灌醉。
迷迷糊糊之间,他仿佛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颊。
“皇上,皇上?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轻柔的熟悉嗓音,让彼时十分脆弱的阙挚苍,几乎在瞬间就红了眼。
阙挚苍努力睁开眼睛,但微亮的灯光刺痛了眼球,他连忙伸手去挡。武兰馨的身影随着被剪碎的灯光透过指缝,传了过来。
“……兰馨?”
阙挚苍猛地放下手,坐起来,却发现四肢发软,全身无力。
武兰馨一如两人初识时那样,明艳动人,而且端庄大方。
她伸手将缠在他额角的青丝,一根根弄到脑后去:“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一不在,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了?还喝了这么多酒,多伤身啊。”
阙挚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