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样,满头是汗,十分憔悴。
下床后,昊发现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稍作调整了片刻,这才慢慢走出房间,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疲累。
苏季菲完全不知道昨夜对阙修尧来说,有多惊险。她只知道自己一早醒来,却没看见阙修尧舜的身影,心里非常的不安和慌乱。苏季菲从暗卫的嘴里得知,阙修尧人在王府,顾不得身上还带着伤,便马上寻来了。
这时候阙修尧刚刚运功完毕,整宿没有休息,让他眼睛拉满了血红,精神也不太好,但他还是强打精神去见苏季菲。
“你怎么过来了?”阙修尧拉着她,一块坐下。“你现在身上有伤,应该呆在家好好休息才是,怎么还到处乱跑?”
苏季菲坦诚道:“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我没事,倒是你,应该多休息。”阙修尧顺势伸手搂住她的腰,目光担忧。
“我也没事,不过就是手受了点伤,不至于娇贵到哪也不能去。”苏季菲用手指摸着他的眼睛,满脸心疼。“眼睛这么红,昨晚是不是熬夜了?王府没出什么事吧?”
阙修尧不改一贯倨傲的说话语气:“有我在,能有什么事?”
“也是。”苏季菲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