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挚苍到现在还记得,父皇临死前瞪视自己时的血红眼睛……就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儿子会杀自己一样!
“这块手帕的材料,还有绣法,只有前朝才有,手帕是真是假,只要稍作调查就能知道我是否有说谎。”阙挚弘淡定道。
阙挚苍眼睛赤红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那又怎么样?这手帕就算是真的,也有可能是你当年偷偷藏起来,今日故意拿出来作为诬蔑朕的证据。而且这事就算是朕所为,为何当年你不说出来,要等到现在?”
阙挚弘胡乱编了个谎:“那是因为这件事,也是最近才有人向我告密的。”
阙挚苍咄咄逼人道:“那个人呢?叫他出来,朕要跟他当面对质!”
阙挚弘情急之下,只能说道:“我不知道,那人武功极高,把东西扔下后就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他这句话里面,假话中掺着几分真话,可信度倒也极高。
阙挚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若有所思。
他在想,老四说的这个人会是谁?可是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高人,依朕看,这些全都是你的胡说八道!”阙挚苍冷冷一笑。“老四啊老四,朕本想念在手足亲情